便与逐风府那一位私塾先生一样。”

        陆景这才抬头,眼中泛着好奇的神色。

        林忍冬笑道:“安息道逐风府有一座宗族私塾,有一位先生名为安弱鹿,平日里只是个勤恳教书、勤恳读书,想要考上秀才的私塾先生。

        他为人和善,便是偶尔糟了人训斥也只是笑。

        后来,那办私塾的宗族糟了匪祸,那家小姐回乡途中被大盗贼杀了。

        这安弱鹿关了私塾,砸了自家的地,从地里抽出一柄剑,头一夜磨剑,第二夜持剑出了逐风府,上了山。”

        “等他再回来,山上匪寨里的悍匪便都死光了。”

        林忍冬说到这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景:“不过那一位私塾先生回来时身上点滴血液都无,比景公子要好上许多呢。”

        陆景听到这样一则故事,心中不知为何,心中更安定了许多。

        宁蔷和林忍冬自始至终都不曾问他,他这是究竟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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