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漪撇了撇嘴:“果然派人来请了,三哥只怕要好生挨一顿骂。”

        ——

        约莫盏茶时间之前。

        老太君平日的住处春泽斋之中,传来老太君含着怒意的声音。

        “进书楼?这陆景何德何能?平日里没有教司嬷嬷教他做人的道理,也没有先生专程去教过他,如今重山你却说有书楼先生请他入书楼?

        书楼是那般好进的?你父亲在世戎马一世,晚年好书,便想要入书楼第三层,看一看其中的典籍,却被当时的六先生以心性不足,观典籍恐生邪念为由拒绝。”

        老太君躺在长椅上,慵懒道:“重山,这陆景是个祸儿,又不是你的血脉,你不必理会他,让他自生自灭罢了,来,你上前来,吃上些从岭南道送来的荔枝,这是宫中那位贵人送出来的,她如今还念着我陆家的好。”

        她此时还显得极高兴,毕竟陆重山回府已经十日有余,却始终躲在雾林坡,不愿见人。

        今日陆重山主动来她的春泽斋,对于宁老太君来说,自然是一件可喜的事。

        可站在堂中的陆重山,却皱了皱眉头。

        “母亲!我与观棋先生是至交好友,他请陆景陆府之时,我便在旁边又岂能与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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