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六百匹越龙山马蹄无声,却染了数千名上江府城守卒的血。”

        “南雪虎当年不过一十有五,却跟着南国府长辈在马背上狂奔四日四夜,入上江府,斩六百黑面甲士!

        他座下那一匹越龙山,是他在那一场死战中斩获,是他的战利品。”

        刀疤老卒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最终短叹一声,转过身道:“只是我陆府中,却没有这样的少年了。”

        “便如那陆江,被人利用,引人入府仍不自知,倒是坠了陆府的名头。”

        刀疤老卒似乎是在和陆景说话,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两位老人朝前走了几步。

        那从一开始便不曾说话的瘦小老人,突然转过头来,道:“南雪虎以气血压你,你不曾屈服,倒也还算不错。”

        “宁老太君前去大昭寺斋戒礼佛,至多三五日便会归来,到时必然会责问你修武道一事。

        你可告知老太君,是我教你武道。”

        瘦小老人面白无须,却遍布着许多皱纹,他的眼神始终阴鸷,注视着陆景,那让陆景都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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