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随意道:“总比你好强,出门在外裙子都不穿。”
夜惊堂连忙打圆场道:
“好啦好啦,先别说这些。你身体如何了?”
薛白锦拉好裹胸后,本想说话,但马上就发现被雨水打湿的轻薄裤子,呈现出肉色,前后都贴在臀腿之上,和没穿估计区别不大,又迅速侧过身,来到巨石后方,把白裙捡起来:
“不过一张鸣龙图罢了,我能有什么事?若非你们过来,我半个时辰前便能推演完。”
女帝坐在夜惊堂腿上也没起身,改为了身体后仰,单手撑在夜惊堂腿上的懒散姿势:
“不过一张鸣龙图,口气倒是挺狂,方才也不知是谁,双眸血红和走火入魔一般,两个人按都按不住……”
夜惊堂撑着地面稍微坐起来些,对此也是道:
“是啊,刚才模样有点吓人。”
薛白锦方才并未失神,只是全新推演鸣龙图脉络,不敢分心。此时她没事了,并未在女皇帝面前丢大人,说起话来自然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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