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说话间,来到了浴桶旁边,把怀里的袍子展开。
夜惊堂从浴桶中稍微坐起来些,因为洗澡水并不透光,也没遮挡下半身,转眼仔细打量。
梵青禾手中的袍子,初看是黑色,但借着烛光可见光洁面料上透出藏青色泽,表面还有花纹,款式和中原常见的袍子区别不大,区别仅是腰带的腰扣,雕刻着夸父逐日一样的花纹。
夜惊堂知道西海各部都有自己的服饰,梵青禾的祭祀服就是其中一种,只有族群高层可以穿。
他瞧见亱迟部的衣服款式这么新,有点好奇道:
“漂亮倒是真漂亮,不过这好像就是圆领文袍的款式,确定是亱迟部的衣服?”
梵青禾把袍子叠起来,放在托盘里,解释道:
“亱迟部百年前就是个千余人的小部族,从祖上开始一直追着太阳迁徙,跑到了天涯海角,能弄身兽皮穿就不错了,哪里来的布料。
“后来天琅王出来了,一统西疆后把大半族人都带到了王都,见各大部都衣着整齐,自家族人穿的五花八门,确实不体面,才弄了这么套袍子……”
夜惊堂恍然,又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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