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在不知多久后,不远处的火炉旁,冒出了烧开水的声音。
梵青禾松开心理防线,很快就已经意乱神迷,等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她睁眼看向水壶:
“水开了,我先……先……”
话到一半,又发现自己和骑马似得,低头就能看到俊朗脸颊,她止住话语,轻咬下唇,不知该如何面对。
夜惊堂扶着腰肢,把梵青禾抱着趴在身前:
“青禾,今天叔伯说的事,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梵青禾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听见夜惊堂箭在弦上,又聊起这个,心乱如麻之下,有点恼火了。
她也不知怎么想得,腰身微沉,本想来句:“治病就治病,你哪儿来这么多话?”
但她显然忘记了,刚才自己亲手给夜惊堂上了药,双方都很润,这一沉腰,脸颊当即化为吃疼之色,不说言语,连气都没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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