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听见这话,感觉挺怪的。
想严词拒绝她病不忌医、不夹杂私人感情的大夫人设算是崩了。
不拒绝吧,这和答应当小媳妇有什么区别?
再者没答应就和她来真的,答应了彼此该作甚?
还有更过分的?
彼此四目相对,在无言良久后,梵青禾终是沉声道:
“医者仁心,我都已经帮过你,清白早就毁了,此举无非再进一步。但……但你说话算话,要把自己当病人,我没同意叔伯门定下的婚事前,你就得把我当……当长辈对待,不能肆意妄为。”
夜惊堂其实觉得这样挺好的,本想来句梵姨,但说了青禾脸皮肯定挂不住,还是点头: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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