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听到这说法,难以置信道:
“你那时候,乐的和鸟鸟差不多了,还敢说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是不尽兴,嗯……”
夜惊堂思索了下,解释道:
“那种方法,说起来违背了医理,阴阳相合意在孕育子嗣,都没来真的,如何能消掉心头杂念?心不正,自然气不顺……”
梵青禾觉得这话还满有道理的嘞,但她又不傻,蹙眉道:
“你还想让我如何?以前那样就算不是很舒服,也可以平复气血,你让我治病,还要求这么多?”
夜惊堂有点惭愧:“我也不是得寸进尺,按照梵姑娘的说法,是病不忌医。虽然脸皮有点厚,但病人有疑难,确实得照实告诉大夫,梵姑娘说是不是?”
梵青禾被夜惊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即有点语塞了。
她第一次看图画时,其实就觉得那法子治标不治本,用的越多,夜惊堂只会越馋她身子,心头妄生邪念,时间一长,自然精亏气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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