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裙子都褪到腰上了,还被枪指着,哪有心思看月亮聊天。
但夜惊堂搂着不放,她也没办法,只能压在夜惊堂身上遮挡春光,恼火道:
“你脸皮怎么这般厚?”
夜惊堂可能是怕梵青禾冻着,把自己袍子拉起来,把雪腻后背盖着:
“只是想聊聊罢了,你就算答应了,咱们也只是依照祖训定亲,又不是马上成婚;平日里其实没啥变化,只是你帮我的时候,心理负担会小些,我也会心安理得些……”
梵青禾蹙眉道:
“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我自然不强求,咱们聊会天就回去,你也不用强迫自己病不忌医什么的。话说你前年,是怎么遇上水儿的?”
梵青禾面对夜惊堂毫无办法,便采取鸵鸟攻势趴在胸口纹丝不动,回应道:
“我这些年找为了天琅珠的消息,北梁江湖都摸遍了,便去南朝找;本来是想去洪山帮,但在路上住店的时候,忽然就被一个疯婆娘给绑了,逼问我鸣龙图的下落,我可不是善茬,当时就给她下了毒,结果不曾想闯了大祸,这记仇婆娘,硬追了我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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