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服本就比较宽松,梵青禾也不用穿戴裹胸,里面是正常的肚兜,虽然挺好看,但想和裹胸一样从下面缝隙收枪,显然有点难度。
梵青禾悄悄瞄了眼,见夜惊堂抬头看天,没有乱瞄,手绕到背后,把布料解开,显出倒扣玉碗,然后又从腰后取出药瓶,开始窸窸窣窣……
夜惊堂这时候,哪有心思看月亮,等把柄被握住后,轻轻咳了一声,目光往下,打量起娇美容颜和团团。
梵青禾一直在注意着夜惊堂,发现他低头,就迅速单手挡住胸口:
“你不许低头!”
“呵……”
夜惊堂重新靠在椅背上,为了化解有点尴尬的气氛,开口询问道:
“今天商量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梵青禾正在小心翼翼涂枪油,闻言有些茫然: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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