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扎针,你别进来。”
鸟鸟有些莫名其妙——毕竟它好歹是猛禽,专职捕杀蛇鼠,食谱上的东西,有毒没毒它不比人清楚?
咚咚~
寺庙暂住的房间,陈设都比较简单,就是一张床铺和桌椅。
“也行。有其他不杀人的差事,也可以安排,我闲着也是闲着,遇上顺手就办了。”
华青芷画这幅画,是准备等夜惊堂日后离去,彼此再难重逢,挂在屋里当做留念的,所以才下了那么大功夫,几乎把夜惊堂当前的一切都融入了画卷中。
夜惊堂从巷子里路过,听到所有闲人都在污蔑华伯父,心里着实有点痛心疾首。
夜惊堂微微颔首,也没多说,询问道:
“还是惊堂哥会装,学到了。”
踏踏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