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因为是第一次炼天琅珠,表现的再淡然,心底也免不了紧张,先是认认真真焚香沐浴,而后又拿出香火,面向北方祭拜天神,仪式感十足。
等到梵青禾忙活完准备工作后,夜惊堂才松开笨笨,从房间里取出锦缎包裹的玉匣,来到了丹房之中,看向已经冒出寥寥雾气的药炉:
“现在把雪湖花倒进去就行了?”
“方子上是这么写的,不过……”
梵青禾把玉匣接过来,打开盖子,看着满满一盒阴干的白色花瓣,迟疑道:
“这可是半斤雪湖花,通常来讲,三钱雪湖花入药,就能让气脉受损的武夫恢复,这点加起来能救好几十人,真就这么用了?”
东方离人站在旁边,摁着想要探头尝一口的鸟鸟:
“以后找到了夜迟部给婴儿泡药浴的方子,天琅珠还得给你儿子闺女用,伱不会炼怎么行?你放心下手即可。”
梵青禾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夜惊堂摇头一笑,来到药炉跟前:
“殿下说的也是。你不敢下手的话,要不我来倒?炸炉了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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