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夜惊堂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听见这话了,闭着眼睛道:
“我是怕你们俩打出事,急急冲过来阻拦。如果你或者她真重伤濒死,难不成因为衣不遮体,我就闭眼背上保持距离?况且我也不知道薛教主能把衣服打烂”
“你以为我想?”
薛白锦哪怕尽力维持山巅枭雄的气态,语气中还是多了几分女子的恼火:
“今天你莫名其妙在街上打架,我出来阻拦,衣袍全被雨淋湿了。回去换了身便装,刚在客栈外面喝了半杯茶,她就打上了门,我难不成还能说一句‘你等等,我先回去换身结实衣裳’?”
夜惊堂把衣袍放在乌篷下,又退开距离,点了点头;
“错在我,没把人看好,刚才情况危急,我其实也没注意太多,还望薛教主别往心里去。”
薛白锦知道那种情况下,谁都避免不了,想想压下杂念,看了下放在外面的衣裙,伸手接过来,转开了话题:
“上次请你帮忙打听的事,可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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