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其实都记不清了,也不知醉了还是晕了,反正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不知道怎么过来了……
自己受了这么大苦头,瞧见夜惊堂却和没事人一样,还挺享受,陆冰河双眸微眯,继而便暗暗酝酿气势,唰了一下翻身而起,往后挪到床角,用被子遮挡胸口,惊慌失措道:
“你……”
哗啦——
夜惊堂身上的被子被扯开,怀里也空了,自然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左右看了看,继而坐起身来:
“水儿,怎么了?”
“夜惊堂!”
陆冰河眼底涌现羞愤,还带着股‘难以置信、恨其不争’的复杂,瞪着夜惊堂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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