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河把被子拉过来,遮挡住春光,冷声道:
“你自己说,现在怎么办。”
夜惊堂手还在被子里面,右手扶着腰侧,来回抚了几下安慰:
“我负责昨晚都是我不好,喝多湖涂了,才铸下此等大错。事已至此,还望陆仙子想开些……”
陆冰河见夜惊堂识趣,眼底的情绪自才收敛了,转而冷冰冰道:
“念你年幼冲动,此事本道既往不咎,若再有下次,势如此烛。”
飒~
说罢手腕轻翻,合欢剑在妆台上扫过,瞬间斩断了蜡烛头。
夜惊堂某处微凉,无奈道:
“这蜡烛挺贵,砍它做什么呀,家业再大还是要节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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