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现在手中无刀,那就是拳魁、跑魁,显然还差点意思,当下若有所思点头,又抿了口酒认真琢磨。
璇玑真人衣裳半解靠在床头,烈酒下肚已是醉眼迷离,瞧见夜惊堂独自喝酒,轻轻舔了下红唇:
“给我喝一口。”
“不行,你刚喝了那么多。”
“为师让你喂,怎么喂都可以,嗯哼?”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下手中酒壶,稍作斟酌:
“就一口,不能再多。”
璇玑真人眉眼弯弯,勾了勾手指。
夜惊堂几杯酒下肚,浑身也暖烘烘的,颇有中‘饱暖思那啥之感’,他拿起酒葫芦抿了口,坐在了床边,微挑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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