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很硬,伤渐离软硬兼施拷打一晚上,都没透漏半个字,还在地牢审问……”
“伤大人不会又光打不问吧?”
“?”
“开个玩笑罢了。”
夜惊堂把伞收起来,在东方离人身边坐了下来。
东方离人靠在小榻上,本来准备拿起书本复习,见夜惊堂进了车厢就忘记礼数,自觉往身边凑,眼神不由一冷:
“本王让你坐这儿了?”
夜惊堂面带笑意,抬手帮东方离人倒茶:
“天气冷,坐一起暖和些。”
东方离人把书本放下,认真:
“夜惊堂,你没发现,你脸皮越来越厚了?记得刚入京时,本王对你笑一下,你都不假辞色,很守君子之道。如今怎么这般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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