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二楼多了些许水花声,应该是梵姑娘在洗澡,他一上来,动静就压了下去,变成了轻手轻脚揉胸。
夜惊堂倒也没走错门,当做什么都没听出来,回到自己屋里,却见出去找材料的水儿已经回来了。
此时房间的方桌上,放着一盏烛台,旁边则是几节木料。
璇玑真人在椅子上端坐,用青禾的工具刀,手法娴熟凋刻木料,已经能看出剑鞘的形状。
因为是临时制作,剑鞘相当简洁,就是一根深色长条,剑柄亦是如此,插进去后看起来估摸就是个三尺棍子。
璇玑真人削玉石做萝卜都是眨眼即成,做剑鞘自然信手拈来,把严丝合缝的剑柄安装上后,插进去可能觉得太单调,此时正在剑鞘上凋刻花纹。
夜惊堂本以为水儿在刻山水风景,来到背后打量,却发现水儿在剑鞘画符,‘敕令五雷……’什么的,比江湖上的算命先生写的黄纸符标准多了。
夜惊堂本来想用手穿过腋下顺手抱住,见状又压下杂念,郑重道:
“你还会这个?”
璇玑真人模样很有得道高人的风范,声音清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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