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人见夜惊堂真不能动,眼底自然显出些许玩味,轻手轻脚进屋,把鸟鸟关在了外面,不理会“哒哒哒~”的踹门声,脚步轻盈来到幔帐前,抬指轻勾。
幔帐之中,夜惊堂赤着上半身,胸口包着绷带,下面则穿着黑色薄裤,表情稍显尴尬。
璇玑真人挑了挑柳眉,在床榻边柔雅侧坐,手指划过线条硬朗的胸肌:
“你这色胚,是不是趁着受...是趁着受伤的机会,占禾禾便宜,才被她封住了穴道?”
夜惊堂看着满眼‘你也有今天’的水儿,无奈道:
“怎么会,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难道不像?”
璇玑真人说到这个,便有点不高兴了,褪去鞋子,在跟前侧躺下来,眼神如同兴师问罪的邪道妖女:
“前天晚上,凝儿要收拾我,我迫于无奈才做出大方模样。你别说不明白我心思,明知我为难,你做什么了?”
夜惊堂被如兰鼻息吹拂耳侧,眨了眨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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