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栈房间连个摆件都找不到,除开身前人,又能看哪里?
夜惊堂望着梵青禾的脸颊,想找些话题打发时间,但脑子里却回想起相识以来的一幕幕。
自从官玉甲开龙背那天,彼此在邬山中碰面,至今也算认识了很久,走的路也挺远——到琅轩城做客,在不归原的沙海里摸错地方;崖州拔罐治伤,不小心看到晃团团;新宅中阴差阳错误入闺阁,波了个结实;以及昨天晚上,真真切切看清夹心馒头……
夜惊堂想着想着,眼底倒是显出三分惭愧,略微斟酌,又开口道:
“梵姑娘。”
“嗯?”
梵青禾敷完药取来纱布包在肋侧,而后从夜惊堂另一侧肋下绕过,准备把绷带绑住,听见呼唤,抬起眼帘:
“做什么?”
夜惊堂坐起身来,摊开胳膊让梵青禾包扎顺手些:
“其实以前那几次,我也不全是无心之失。”
梵青禾刚环住夜惊堂胸口,动作便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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