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扫了眼,可见小贩卖得刀,刀宽两指半、长三尺三分,护手刀环带有螭龙凋饰,甚至还很认真做了旧,虽然称不上难辨真假,但款式确实一样。
夜惊堂见刀的做工,摇头笑道:
“远远看一眼,也算对着正品彷制,不算胡说八道。满大街都带着螭龙刀学我扮相,我行走江湖说实话还方便点,连乔装都免了。”
梵青禾见此也不管闲事了,跟着行走,又打量起夜惊堂身上的袍子:
“话说你怎么一直穿黑袍子?我觉得你穿身白袍,应该更仙气。”
夜惊堂并不钟情于某种衣服颜色,而是自幼习惯所致,对此解释道:
“黑衣服耐脏,染上血迹看不出来,若是穿白衣服,溅个血点都得换,在外面走镖哪有这时间。嗯……你要是想看,我回去弄身白袍子,穿给你看看。”
“……”
梵青禾其实觉得夜惊堂不穿衣裳最好看,那胸肌、腹肌的线条,能把人看的面红耳赤。不过这些想法,梵青禾自然不能明说,只是道:
“我看什么,你应该穿给三娘她们看才是……到地方了,咱们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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