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听见此言,红唇微动,想了想道:
“你生长在大魏,没受过西海各部半点恩惠,却得担起天琅王的责任,说起来我们挺亏欠你的……不管其他部怎么想,我冬冥部肯定不会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谁说没受恩惠,梵姑娘不就帮了我这么多忙……”
“……”
梵青禾本想说应该的,但话到嘴边话语又顿了下来。毕竟她嘴上说不忘恩负义来报答夜惊堂的恩情,却因为夜惊堂不小心看了她一下,就满心纠结想不开,还得夜惊堂来哄她,这不口是心非吗。
念及此处,梵青禾慢慢压下了心底的百种情绪,做出平日里的开朗模样,左右打量:
“鸟鸟呢?还在看老鼠洞?”
“叽……”
身后的行囊里,传来了闷闷的咕叽,然后又没了动静。
梵青禾回过头来,挑开行囊瞄了眼,还抬手挠了挠毛茸茸的肚肚。
夜惊堂见梵姑娘情绪恢复正常了,展颜一笑,也没再说什么,轻“驾——”一声后,朝着南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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