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此时细想,好像还真是她反应过激的问题,脸色发红道:
“天都快亮了,我在屋里换衣裳,你睡得好好的,忽然说话,我能不被吓到?你……你听不出来?”
“我刚惊醒,连现在什么时辰都不清楚,也没细想……”
夜惊堂说话间,还低头吹了吹发红的白皙脚尖:
“呼~”
酥麻触感传来,梵青禾身体一缩,裸足微弓扭了扭:
“又不是烫伤,你吹什么?你……唉……”
虽然心头十分窘迫,但瞧见夜惊堂认真帮忙的模样,她也不好再怪罪,只是咬着下唇任由他折腾。
夜惊堂把药涂抹均匀,眼看着红痕缓缓消散,才松了口气,抬眼正想看看腿上其他地方有没有溅到,就发现……
梵青禾单手撑地坐着,右腿抬起送到夜惊堂手中,右手则抓住裙子护在胸口,自己视角看不到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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