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羞愤欲绝,也悲从心起,怒火中烧之下,抓住这登徒子的手腕,便把他摁在了贵妃榻上,摸出三根银针,泫然欲泣:
“夜惊堂!你怎么能对我这样?你……你……”
夜惊堂知道梵青禾会误会,连反抗都没有,只是柔声解释:
“我没做什么,你衣服好好的,我衣服也好好的……”
梵青禾呼吸急促,低头看了看——衣服确实好好的……
但他就不能完事儿了再把衣服穿起来?
就算没来真的,晕倒那么久,谁知道他有没有亲亲摸摸个够?
梵青禾把夜惊堂摁着,作势欲扎:
“你为什么把我打晕?打晕了你能什么都不干?”
夜惊堂满眼无奈,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