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说起来,着实会让曹阿宁等人勾起心头痛处,许天应想了想只是道:
“虎父无犬子,瑶姬部的男人,都是当劳力干杂活,她们自己都看不上,我等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让子孙沦为贱民?你若怕死而无后,大可找个地方隐居过普通人日子,没人拦你。”
唐玉丹被师兄骂一句,也反应过来帐篷里大半都是太监,来到跟前岔开话题:
“开个玩笑罢了,聊正事吧。”
曹阿宁记事起就在宫里,对这些反而看的很澹,拿着毛笔继续在纸上勾画:
“事前和胡延敬商量过,他晚上会让张玄邺带着人手去吃酒。东方尚青身边有十来个王府护卫,底子不错但不是我等对手,找到机会后,别真伤了东方尚青,吓唬即可。到时候对着张玄邺来一刀,手法要准,最好溅东方尚青一脸血,但别伤了要害,不然别想在左贤王手底下办事了……”
许天应是江湖人,眼看这师父投靠燕王,又落得横死京城的下场,其实对攀附权贵的事有点抵触,想了想道:
“除开左贤王,我等就没有其他出路?”
曹阿宁笔锋一顿,略微想了想:
“还有绿匪,但绿匪太神秘,根本不知道他们所求,加入他们就只能听命行事,指不定那天就被当弃子了。我在西海诸部跑了好多年,知道点门道,如果左贤王攀不上,咱们就去找找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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