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来到了中秋前夕。
梁洲北部的平直官道上,夜惊堂骑着大黑马走在队伍前方,眺望着周边贫瘠的黄土地,重回故里心底难免生出亲切感,当然也不乏物是人非的唏嘘。
开心果鸟鸟倒是没他这么多想法,回到从小长大的地方后,特别兴奋,一会飞到树上看看鸟窝,一会钻到地里瞄老鼠洞,发现熟悉的土狗,还会张开大翅膀扑过去撵一下,吓的土狗嗷嗷乱叫,‘村霸’风范可谓展现无疑。
背后的马车里,东方离人挑起了车窗,看着在地里撒欢的鸟鸟,有些好笑:
“它以前在家也这般调皮?”
夜惊堂对于这话题,倒是不太好回答。以前在红河镇,因为镇子上没啥有意思的东西,实在闲得慌,他每天除开练武,其他时间都是在摸鱼掏鸟蛋撵土狗,鸟鸟自幼跟着他,这么匪气肯定是跟着他学的。
这些有损冷峻形象的往事,夜惊堂肯定不能对笨笨讲,只是道:
“离开久了好不容易回来,有点激动罢了,以前在家挺乖的。”
“是吗……”
……
闲谈之间,夜惊堂带着车队,逐渐抵达了镇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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