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玉潭山。
时值正午,东方离人站在面向清江的观景台上,面前摆着画桉,描绘着山水图。
侍女则端着蟒袍,在后面等待,低声提醒:
“殿下,明天圣上就移驾玉潭山了,您是不是该回宫接驾……”
“你在教本王做事?”
“哦……”
侍女闻言缩了缩脖子。
观景台能鸟瞰玉潭山全景,山下随处可见巡视站岗的禁军,而秋风瑟瑟的过江畔,则有一个米粒大小的人影。
人影身着黑袍,手里拿着把剑,在江边慢条斯理比划,鸟鸟则躺在草地上晒小太阳,时而还有黑衙捕快跑到跟前例行禀报,说完后又离开。
时间一晃,来玉潭山已经两天,自从前天晚上被色胆包天的夜惊堂强吻后,东方离人便再未露过面,心头一直在琢磨该怎么办。
以前夜惊堂也亲亲摸摸过她,但台面上至少得找个理由,不小心或者中药了,迫不得已才冒犯,她批评一句,还会怂一下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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