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最后自己也戴着腰铃试了下,哪想到直接试出事儿了。
以前她很含蓄,能不哼哼就闷不啃声,实在忍不住才会哼一声。
而戴上腰铃后,铃铛可不会含蓄,“叮铃叮铃——”叫的比她响,弄得她羞愤欲绝,想按住腰铃,三娘还把她手捉住,差点被折腾死……
骆凝越想越窝火,在车窗旁靠了片刻后,又回头瞄了眼。
车厢后方,裴湘君打扮如大户夫人,脸颊颇为水润,斜靠在小榻上,手里拿着一块玉石,正在用刻刀精心凋琢。
骆凝瞧见此景,心底难免戒备,毕竟她按不住三娘,三娘却是能给把她按着硬来。
万一三娘也弄一个小萝卜出来,小贼这没良心的又隔岸观火,她怕是得遭大罪了。
骆凝扫了几眼后,起身来到身边坐下,蹙眉询问:
“你在刻什么?”
裴湘君慢条斯理削切玉石,随意道;
“回礼,你那么用心给我准备礼物,我自然得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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