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来到铁门外,自小窗往里打量,可见空间不大的刑讯室内,亮着几盏油灯,中间烧着火盆,温度还比较高,和铁匠铺差不多。
四个黑衙捕快满头大汗,站在一个刑架旁边。
刑架上,双臂被打断的郑坤被铁链锁着,衣袍破破烂烂满是血污,不声不响耷拉着脑袋。
而前方,有白无常之称的伤渐离,双手笼袖站在面前,稍显阴柔的脸庞上也带着三分佩服:
“郑当家好毅力,嘴这么硬的贼子,本官几年都碰不上一个。江湖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到了黑衙地牢,柳千笙都逃不出去,你早点交代,还能早点上去歇着。你如果觉得,黑衙就这点本事,就太小看黑衙了,有些刑具太不人道,本官看着都于心不忍……”
郑坤满头汗水,缓缓抬起头来,眼神凶戾,喉咙夹着血沫道:
“老子又没说不招,你们倒是问啦!!”
“昨天龙溪巷的局,是谁布下的?”
“什么局?我被打飞出去,然后就轰轰轰响,什么都不知道……”
“想不起来是吧?”
伤渐离微微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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