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笙正说话间,手里的三弦琴忽然一顿,发出悠长颤音,双眼也睁开了,望向了龙溪巷的入口方向。
佘小虎还在听故事,见老师父不说了,有些疑惑。
“从后门回去吧,明天不用来学拳了。”
柳千笙放下了三弦琴,暗暗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道:
“往日搜刮百姓之罪过,老夫难辞其咎,但这错,根源一直在朝廷不作为。你身在官宦之家,往后也是朝廷中人,以后要记得老夫的拳法,是在什么情况下被逼出来的,争取解决了源头,别再让梁洲出现下一个柳千笙。”
“哦。”
佘小虎显然不明白,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是似懂非懂的点头,收起马步快步从后门跑了出去……
——
哗啦啦~~
渠中溪水,自石板下往南薰河流淌,发出细微轻响。
龙溪巷外的小街上,做行商打扮的郑坤缓步行走,肩膀上挑着两个箩筐,里面装着卖了一半的货物,目光则在周边建筑群间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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