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千笙本身是拳魁,还教出过蒋扎虎这种徒弟,在被招安后,京城慕名而来想让子侄拜师的人可谓踏破门槛。
但江湖之上,名师难找,好徒弟更难找,哪怕是神仙,也很难把一块朽木凋琢成未来的武魁。
柳千笙有暗伤,心中那口气也散了,寿命最多也就三五年,想尽快挑个关门弟子传承衣钵。
能在京城立足的高手,基本上不缺家业,在给子侄打底子这事上从来不含湖,还有王太医这种顶尖医师保驾护航,堆出来的好苗子并不少。
柳千笙物色良久,最后挑了佘龙的儿子,并非因为其天赋悟性一骑绝尘,而是‘小虎’这两个字,是他对关门弟子最大的期望,佘小虎就叫这名字,也算是冥冥中的一种缘分。
佘小虎年不过七岁,还不清楚自己莫名其妙得了多大一份机缘,只知道他爹这些天开心的和猴子一样,天天叮嘱他和这个老师父好好学。
眼见柳千笙一直在哼曲子,也不用戒尺打他,佘小虎有点茫然,想了想询问道:
“柳爷爷,你唱的是什么呀?”
柳千笙手里的三弦未停,半眯着眼开口道:
“梁洲那边的曲子。”
“梁洲这么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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