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画的,能当证据?你要是画个奉官城穿龙袍,是不是就能说人家有反心?”
“我照实画的。到时候离人质问你,你没法问心无愧,怎么不能当证据?”
夜惊堂张了张嘴,觉得这话还真有道理,就点头道:
“也罢。只要你不觉得别扭就好。话说你怎么不把主动跳我怀里,还有蹭我的事情画下来?”
璇玑真人理直气壮道:“我理亏的事情,我画下来做什么?给你当证据威胁我?”
“……?”
夜惊堂无话可说,干脆也不瞎扯了,在旁边坐了下来,取出干粮,边吃边看璇玑真人画画。
璇玑真人昨天瞧见了大恶棍,再看夜惊堂,曾经正气凌然、不近女色的印象可谓荡然无存,不怎么想搭理,闷头画画不言不语。
彼此沉默片刻后,没等到鸟鸟自己在湖里抓来早饭,反倒是平滑如镜的湖面尽头,出现点点水波,一艘小舟飘了过来。
璇玑真人见此带上了帷帽,夜惊堂则放下水囊,杵着螭龙刀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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