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没良心,不信你摸摸。”
“我不摸……哎呀你~……”
骆凝用手轻轻锤了夜惊堂一下,无可奈何之下,还是把幔帐放了下来……
——
皇城大内。
不知不觉月上枝头,宫阁之间亮起了绚烂宫灯。
长乐宫的前殿,是天子内朝听政的地方,此时殿内灯火通明,大魏女帝在凋龙屏风前正坐,面前竖着一扇薄纱白屏,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屏风前后的人影。
白屏之前,放着一张凳子,头发雪白的王老太医,在凳子上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供词,认真翻阅:
&nbs...sp;“张景林应该是北梁医圣的亲传徒弟,二十多年前,还曾跟随北梁使臣来云安,拜访过老臣一次……此人称得上才华横溢,但喜用勐药偏方,把医术看的比病患性命重,缺乏医德。
“直接以人试药,是禁忌之道,有了第一次,医者就再无顾忌,从口供来看,张景林应该是已经走上了邪路,才被北梁医圣逐出师门。”
“王太医可能看出,他在研究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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