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微微躬身,语气和缓:
“老奴只是家仆,江山社稷如何,和老奴无关。明君老奴会舍命侍奉,昏君亦是如此,唯独违背宗法的篡位之君,老奴不能尽忠。”
大魏女帝撑着红色油纸伞,缓步走下御道,站在白石广场上,眼神平澹:
“宗法、礼法、国法,都是帝王所定。朕是皇帝,当前无人可撼动,以后说女子能做官、能成皇储,这天下间便有了女人能掌权的法令。你守的不是宗法,是自己的规矩。”
曹公公垂首静立,回应道:
“诸王未平,殿下不敢贸然婚配立储,必须收回诸王兵权,才能考虑大统传承之事。但殿下走了禁忌之道,能活多久,殿下自己都不清楚,殿下一死,二公主难掌大局,东方家的皇统,可能落入外戚之手。老奴受太祖恩泽、先帝敬重,必须守祖宗之法,保东方家的家业,劝殿下浪子回头。”
哗啦啦……
大雨倾盆而下,太华殿前陷入了沉默。
大魏女帝稍微沉默了片刻,开口询问:
“触碰禁忌,真的无药可救?”
曹公公平静道:“殿下参悟哪张鸣龙图出错,找到那一张图,以鸣龙图逆天而行重塑体魄的功效,身体病变之处,自然会逐步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