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衣女人明显武艺深不可测,她也不敢失去视野太久,片刻后又抬起脑袋继续观察。
结果不出她所料,白衣女人已经追随着黑影逃离的方向远去,逐渐消失在了视野里。
裴湘君心头莫名其妙,从这些蛛丝马迹,大略能推演出大概情况——有个轻功超凡的高手,因为某种目的,在暗中跟踪邬王的人;而深不可测的白衣女人,则在后方追踪轻功高手。
仅凭这些,显然没法分辨这两人的所属势力、是敌是友。
裴湘君思索片刻,也只能暗暗感叹一句邬州的局势确实乱,继续观察起周边动向……
——
天色黑透,衔月巷深处的正堂里,已经亮起灯火。
黄玉龙在最初的交涉过后,因为言多必失,没有多做言语,只是在茶桉旁就坐等待。
骆凝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轻轻摩挲,因为带着面纱,自然没喝。
夜惊堂则在背后负手而立,高手护卫的气态十足,从始至终连斗笠都没有晃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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