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则大方些,站在桌子旁脱下了黑色外袍,露出了银光闪闪的贴身软甲。
裴湘君见骆凝都躲进床铺了,自然不大好意思当着夜惊堂的面宽衣解带,也钻进帐子里,解开了身上的黑色武服,露出白花花的丰腴身段儿,蹙着眉儿道:
“衔月楼是不是邬王的亲信还说不准,这种紧要关头,你们顶着平天教的身份登门。万一黄玉龙怕被朝廷清算,戴罪立功,想着直接把你们拿下,咱们怎么杀出镇子?”
骆凝站在床铺上,解开青色裙子,露出空山圆月的肚兜,桃花美眸中带着傲色:
“你以为平天教和你们红花楼一样,稀稀拉拉几百号人,上下加起来就一个夜惊堂能撑门面?平天教先不说教主,四大护法随便出来一个,都能捏死黄玉龙,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平天教的人。”
裴湘君知道这是实话,但是不中听,不悦道:
“平天教厉害,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惊堂的媳妇。再者我红花楼当年称霸的时候,七个宗师一武魁,还富甲天下,不比你们在南疆吃草的平天教风光多了……”
骆凝平澹道:“好汉不提当年勇,说这些酸话有用?”
裴湘君也不是泥菩萨,见狐媚子又开始窝里横,抬手就在臀儿上来了一下。
啪~
弹性十足的响声传出,幔帐就被挑开了,夜惊堂出现在两人面前,开口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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