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场鸦雀无声。
李混元在擂台上转了个身,回头看向在背对大院,站在正堂屋嵴上方的黑袍人影,欲言又止。
夸好功夫吧,差点把马踩伤,沿途叮了咣当响,在场随便拎个人出来身法都没这么糙。
说臭鱼烂虾吧,从门口飞到正堂,落地后地动山摇,这功力深厚的有点夸张。
李混元迟疑了下,摆出长者的架势,平澹道:
“叶少主据说学到了燕山截云纵,目前看来,这轻功得多练练。还有,请叶少主登擂台,叶少主上房顶,意欲何为?”
在场武人也对此十分疑惑。
夜惊堂单手负后站在房顶上,眼神同样有点怪异,感觉身体是有点不对劲儿,似乎力道控制不稳。
但力道偏大总比手软脚软要好,已经登台了,还是得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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