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没锻炼过的高手,只要摸到天琅珠,焚骨麻就沾之入肉,让人转瞬间体验到灼骨剧痛,轻则方寸大乱,重则倒地哀嚎任人宰割。
程世禄能阴死找上门的高手,靠的就是这一点。
眼见夜惊堂没有进屋,只是在外面打量,程世禄很是坦荡的端着金碗,徒手从里面取出天琅珠,在手心颠了颠,而后把金碗里的清水,直接倒在了肩头的伤口之上。
哗哗~~
敢直接冲洗身体创口,即便有毒也不会是速效毒药,而且不会没解药。
此举是为了向夜惊堂证明天琅珠的安全性,以免夜惊堂产生戒心。
房间外,夜惊堂打量几眼,没看出珠子有什么特别,转而望向石室内的铠甲,询问道:
“那是令尊的铠甲?”
程世禄把金碗放下,用布擦了擦胸口,硬压灼烧之痛,托着白玉珠走出来,含笑道:
“没错,家父从北梁逃过来,这套铠甲就带着,念旧。私藏铠甲是重罪,叶少主可别点了程某。”
“一套老甲算不得大罪,以程掌门的人脉,想来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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