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该从那儿查呢……
夜惊堂思索片刻,毫无头绪,便把心思暂且压下,又回想起昨夜的事儿。
昨天骆女侠明显很主动,和温柔媳妇一样帮他搓背,他帮着洗也没拒绝,甚至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和那晚一样,自己捧着喂他吃西瓜。
他看凝儿姐姐这么乖,借坡上凝的臭毛病又犯了,左手搂着左腿弯,右手搂着右腿弯,把骆女侠抱起来了,还抱到了屋里的铜镜面前。
结果不言自明,差点羞晕过去的骆女侠,缓过来就是一统挠,天一亮就出了门,估计是给他买清热去火的药去了。
想到接下来几天只能陪鸟鸟睡了,夜惊堂心头难免有点感叹,正胡思乱想之际,街上响起些许喧哗。
往窗外看去,有一家驷马并驱的大车,从正街上经过,前后皆有禁军冒雨护送,朝着皇城方向行去,看不到车中之人。
夜惊堂觉得这车架规格和笨笨有点像,但显然不是,就询问道:
“掌柜,这是哪位王侯的仪仗?”
卖烤鸡的掌柜遥遥打量一眼:
“应该是燕王世子,听说今儿个圣上大宴群臣,怕是去宫里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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