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等回到云安附近,已经是翌日凌晨三点左右。
离开五天,时间也到了六月初,一场小雨在夜半时分不期而至。
夜惊堂取来蓑衣披在身上,回头看向马车。
车厢里没有点灯,骆女侠身上的药劲儿已经散尽,正手掐子午诀,在车厢里盘坐练功,
三娘走的外家路数,倒是有点闷,用骆女侠的腿当枕头,躺在薄毯上睡着了。
鸟鸟习惯后半夜睡觉,此时在蓑衣下蒙头大睡。
夜惊堂并未惊扰两个女子,带着马车,来到了云安的巍峨城墙之下。
入了夜,城门已经关闭,按照规矩,得在门口等到城钟响起才能入城。
夜惊堂不想在城外淋几个时辰雨,便在城门外,找到了值守的城门卫,拿出笨笨给的‘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腰牌。
黑衙总捕抓的都是高来高去的江湖悍匪,夜间进出习以为常,城门卫并未阻拦,验过腰牌和主官禀明后,就打开了城门,放一车一马进入了云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