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不成?你怎么忽然把周怀礼宰了?”
夜惊堂往侧面挪了点,示意骆凝坐下:
“周家什么反应?”
骆凝心急如焚追过来,也没空计较小节,在床边侧坐,严肃道:
“周家都炸锅了,肯定是要找到凶手血债血偿。”
“怀疑到红花楼没有?”
“没有,你留着黑衙的牌子,又用的刀法,很难怀疑到红花楼,但会找到你本人头上。”
夜惊堂见此松了口气。
骆凝见他如释重负,严肃:
“你给红花楼办事,出事儿了为何自己抗?是不是红花楼逼你和他们划清界限的?”
夜惊堂含笑道:“没有。红花楼现在打不过周家,我自己想杀周怀礼,肯定得把事儿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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