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本来想善了,这话一出,直接下不来台了,冷声道:
“听见又如何?我是他未婚妻,你偷我男人,还敢当面放肆?有本事你这泼妇就喊,看咱们谁丢人!”
“嘿?!”
裴湘君听见‘泼妇’,气的柳眉倒竖——她和夜惊堂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师姑,你可是薛白锦明媒正娶的夫人!
有夫之妇,下药挖我家墙根也罢,还敢跑到我家门口骂街!
你真当我裴三娘是软柿子?
裴湘君怒目而视,回怼道:
“惊堂是我家的少爷,你又没嫁进来,你还想大晚上从我裴家抢男人不成?”
骆凝脾气也挺大:“他拿工钱帮你家办事,你还真当他是你家人?我和他两情相悦的关系,不比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东家近?”
裴湘君没和夜惊堂确定关系,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
“既然两情相悦,你这狐媚子给他下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