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如释重负,暗暗松了口气。
雨夜也彻底安静下来,街边起初还有人声,但随着夜色渐浓,慢慢只剩下客栈外挂着的灯笼,在风雨中轻轻摇曳。
两人就这么沉默无言躺了近一个时辰,外面始终没有再出现其他动静。
夜惊堂不至于犯困,不时打量骆凝的侧脸,看她是不是睡着了。
骆凝倒是慢慢适应了和夜惊堂躺在一起,面色恢复如常,耐心等着鱼儿上钩。
但外面那条鱼儿,比他们想象的要谨慎,最终也没有任何异动,直至后半夜,窗口传来两声轻响:
“叽叽……”
骆凝睫毛动了下,睁开眼眸,不明所以。
夜惊堂明白鸟鸟的意思——开窗户,冻死鸟鸟了!
他观察窗户片刻后,从骆凝身上翻过去,提着刀静悄悄摸向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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