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暗处当岗哨的鸟鸟,已经到了客栈外待命,见此回应了声。
夜惊堂心中微定,把斗笠蓑衣取下,转头看向骆女侠。
骆凝关上了门,取下唯帽,露出那张惊艳众生的熟美脸颊,左右打量厢房。
房间是标标准的‘大床房’,窗户背街,左右皆是客房,里面摆着方桌、茶桉座椅,靠墙放着一张挂着青色蚊帐的架子床,很大。
骆凝瞄了眼床铺,未防隔墙有耳,并未露出异样,冷冰冰走到茶桉前坐下:
“外面风声紧,我...紧,我们轮流盯梢,免得官差摸过来!”
夜惊堂在旁边就坐,偏头指向外面,示意——轮流盯梢怎么把蛇引过来?——嘴上却是笑道:
“怕什么,我的本事你还不相信?刚才路上就几个小跟屁虫,都被我甩掉了,放心睡吧。”
骆凝眨了眨眼睛,想说些什么,好像又找不到借口,便起身坐在了妆台前,装模作样的梳头发。
说太多容易露馅,两人闲聊两句,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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