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怎么抱男人都不知道,举止青涩连叫都不会,哪像是嫁过人?我感觉你还是雏儿……”
察——
话未说完,寒光闪闪的佩剑就指向了脖颈。
骆凝被这污言秽语弄得脸色涨红:
“嫁人了就是嫁人了,夫妻在于‘情’字,和有没有做那种事,有什么关系?你再说着这种下流言语,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没做过……看来确实是雏儿……
夜惊堂眼神颇为古怪,把剑锋拨开:
“你相公着实有些暴殄天物。难不成你相公受过伤,不能尽人事?”
骆凝把剑指回来,怒视夜惊堂:
“你管得着吗?你以为所以人都和你一样,脑子里只惦记着女人的身子,成了亲就得行房?云璃师父对我礼敬有加,比你正派多了,而且她长得比你好看、武艺还比你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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