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娇美脸颊上多了一抹红晕,擦缸的力气都重了几分。
擦擦——
夜惊堂无奈道:“我要是小人,想让你教武艺实在太容易,一句:骆夫人,你也不想咱俩的事儿,被你……”
呛——
话音未落,老旧厨房里寒芒一闪。
三尺青锋不知从何处出鞘,等现身时,已经出现在了夜惊堂脖颈。
骆凝紧咬下唇,死死盯着夜惊堂,脸儿红白交替,眼中甚至显出失望之极的晶莹水光,眼看就要滚下两行清泪。
“叽……”
鸟鸟弱弱的缩了下脖子,挪远了些。
夜惊堂倒是反应平澹,看着距离脖子只有半寸的佩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