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甫籁见状,也只能长长叹息。
出了门,就见老同学朱坤煜还在车上等待。
上了车,黄甫籁沉默不语。
朱坤煜见状,已知结果。
他略带嘲讽地道:“怎么样?是不是死心了?我就说你根本不可能见到姓秦的吧,咱们这位第一市首,自视甚高却又糊涂头透顶,觉得自己的鞠躬尽瘁是为了大夏,其实是一个自私到了极点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满口仁义道德,动辄对别人进行道德绑架,但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既得利益,他现在一定如热锅上的蚂蚁,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平息杰澎人的愤怒,只要能够舔的杰澎人满意,他愿意付出任何待机,而这个代价必定不会伤及他的权势地位和财务利益,必定是会转嫁到普通市民的身上。”
面对老同学善意的吐槽,黄甫籁没有说话。
“去老师那里吧。”
他静静地靠在车座上,有些疲惫。
朱坤煜操控悬浮飞车,划破虚空,朝着浮东区疾驰而去。
在路上,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杰澎圣人从闭关中快速复苏时产生的巨大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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