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威觉得对不起老友。
李笑非听了，也觉得头疼。
这种事情，不是他擅长的项目。
不是实力强就能做到的。
说到底，李笑非目前的影响力，也只是在柳河基地市内而已。
要是有全国性的影响力，到时候振臂一呼，也许可以起到广告的作用。
嗯，等等？
全国性的影响力？
李笑非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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