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林就差跳起来捂住李笑非的嘴了。
他连忙过来，道：“我知道你有情绪，稍微控制一下，胳膊拧不过大腿……只是走个过场，你千万别胡来啊。”
李笑非道：“别紧张。”
他拍了拍高长林的肩膀，道：“说吧，怎么做？我配合。”
高长林松了一口气，道：“今天对你有个单独的问询，也就十几分钟……很快的。”
李笑非看了看时间，道：“我上午有课，下午放学再说吧。”
“你以为是过家家吗？”
旁边一位审计署的官员忍不住了，道：“你现在是重点嫌疑对象，必须无条件全力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
话还没有说完，就说不出下去了。
因为李笑非的眼神，仿佛是两把寒气四射的钢刀一样，抵住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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