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非第一次感觉到压力。
面对循迹之境这样的对手，任何一个疏忽都会导致致命的后果。
「你先回去。」
李笑非盯住鱼有鱼，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道：「一切听我消息就行了，记住，千万不要尝试做任何事情，也不要相信其他任何人。」
「我会的。」
鱼有鱼此时对李笑非绝对信任。
送走了鱼有鱼，李笑非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拿出一张纸，拿出笔，在上面开始写写画画。
这是他五百年前养成的习惯。
遇到真正棘手的事情，会坐下来冷静思考，将所有的麻烦点，全部都罗列出来，然后反复思考，该如何解决。
一遍遍地推敲。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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